祁莫寒細細的沉思了一會兒,接著語氣淡淡的蹦出了一句話。
“是我往日可笑的愚蠢和過錯。”
“呵呵,你這話說的可真含蓄,這是在鼓勵我胡思想嗎?”
“你當然有胡思想的權利。”
“好,你可以不說,那就讓我從那孩的里問出來,這你沒話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