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間的氣氛陷無比尷尬境地的時候,祁莫寒卻走了過來。
他指間夾著一直雪茄煙,似笑非笑地說,“安德森,有時間在這兒責怪你的妻子,不如去好好追究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什麼意思?”安德森詫異問。
“看來,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祁莫寒輕吐出一片朦朧的霧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