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曼這人,向來視你為死敵,的話,又怎能可信?誰知道,會不會又是什麼謀呢!”安德森嗤笑一聲。
“可我覺得這事兒倒是認真的。”顧明說,“因為有機啊。不想和祁莫寒結婚后在家里看見我兒子祁睿,所以才幫我,這也說得通。”
安德森搖了搖頭,“我還是覺得不妥。之前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