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顧明才回過神來,而那個男人已經瀟灑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頓時無比懊惱,同時也悲催的想到了一句話。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說的可不就是?
一氣之下,顧明氣憤的跺了跺腳,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噘的都能掛上個油瓶。
這時,一道優雅好聽卻又帶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