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愣,隨后倒是笑了,也是,他那麼警惕的一個人,怎麼會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
所以,他一直一不的躺著是等著我手?
我握了手中的刀子,可終究還是什麼都沒做。
“啪嗒!”床頭柜的燈被打開。
他靠在床上,一灰睡,眉眼清冷,漆黑的眸子掃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