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爬上了車,不停的扯著中控臺上的紙巾。
我擰眉,“你做什麼?”
“子臟了,用紙巾墊在屁下面,免得把車子弄臟了。”
我:“……”
這貨,醉得不清。
算了,估計他就是一時間酒上腦,胡說八道的,我一個有夫之婦,他惦記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