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我鼻子道,“林韻,你個賤人,你特麼要臉麼?當年如果不是你,我和澤笙會分開麼?你現在嫁給他了還不安分,設計陷害我,讓我聲名狼藉,又賤到用你和陸澤笙的床照視頻來刺激我,你是不是要將我瘋你才甘心,你怎麼那麼狠?”
一系列說了一大串,字字句句都是控訴著我這個人多麼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