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將他拉著我的手掰開,出聲道,“以后,你還是別我了,也別對我太好,你知道的,好和壞一旦,我怕我會昨天晚上一樣失去理智,我害怕,你也害怕,是不是?”
如今,我寧愿他一直對我冷言冷語下去,這樣我至不會覺得,他那三年的折磨不堪。
他越是對我好,記憶里那些疼痛就越是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