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似水的話,我聽不得,也不能聽,決定要恨的人,就應該一如既往的怨下去。
說什麼破鏡重圓,說什麼兩相悅。
不,就是不。
他沒開口了,修長的手指穿梭在我發間,氣息低沉無措。
你看啊,我們如今真的是走到一個,彼此都不知道怎麼開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