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你倒是和我說說啊!我怎麼就來晚了?”顧北在大廳里找了個地方坐下,瞧著我問道。
我擰著,看向他,“陸澤笙在京城做什麼?不想見我還是有事?”
我和嚴宮希的事,不管怎麼樣,已經發生了。
嚎啕大哭和逃避都解決不了問題。
既然躲不掉為什麼不勇敢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