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狼狽的結束了直播,接下來的時間里,我都如坐針氈的。幸虧我剛剛那句話,把所有的矛盾都引導了齊慕的上去了。這些記者當然不怕得罪我了,不過不見得敢就這麼得罪了齊慕。
回家之后,我一下子就在沙發上了,抬眼看看若有所思的安清澤說:“怎麼回事啊,不是說了都代好了的嗎?為什麼那個記者還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