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已經沒有打算再跟安清澤見面了,但是那記者蘇梅,又開始曝我的料。這次,甚至把我在魅駐唱的事都抖出來了。現在輿論都在說我是坐臺小姐,是賣的人。
齊慕看到消息之后,直接冷著一張臉說:“要不要讓永遠閉?”
我嚇得手上的雜志都掉在了地上,趕干笑著說:“算了,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