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齊慕推我。
我回過神,眼淚有些止不住,鼻頭也發酸。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事搞這個樣子,把我跟齊慕之間的關系弄得這麼復雜的。明明,五年前,我還可以心無愧疚的跟白岸說,我和齊慕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全部都是為了報仇。
可是現在,到了今時今日,我說這些做這些的時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