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里吃早飯的時候,就聽到齊母在旁邊怪氣的說:“還真是懶得夠可以,以前懷孕晚起就算了,現在肚子里什麼都沒有,還起來的這麼晚,一點作齊家兒媳婦的自覺都沒有。”
我悶頭吃飯,不想跟計較,反正我以后是跟齊慕過日子,又不會跟住在一起。現在天鬧翻了,對我也沒什麼意思。
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