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宇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怎麼,不怕我再把你送回齊慕那里去?”
我死死抓自己的手,手掌心還是尖銳的疼痛,刺激著我清醒自己的神經。剛出虎口,又狼窩嗎?
我冷笑了一下說:“你們兄弟倆倒是很有嗜好是吧,耍我,有意思嗎?”
齊宇勾起角:“我們耍你嗎?我怎麼聽見齊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