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齊總,我聽不懂。不過今天我兒過生日,有什麼生意上的事,還希齊總日后再談。”我面無表的說到。
現在跟齊慕說那些過去的事,還有什麼意義?就算我現在再不甘心,再憤怒,過了三年了,我也早已學會了忍耐。忍耐不代表忘記,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和林安為此付出代價的,我心里涼涼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