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澤,你真讓我失,早知道你這麼不信任我,我們還不如不結婚的好。”我失的說道,我看見了安清澤眼睛里的傷意,可是現在我自己也疼的厲害,我沒有辦法再顧及他的了。
安清澤自暴自棄的垂落自己的手:“好,失的好,我對你,何嘗不失?是不是我從來不說,你就覺得我真的不會難,真的所有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