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澤,你夠了,能不能聽我說兩句。就算是要判我死刑,是不是也應該按照正常程序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啊?”我難的說道。
安清澤冷笑了一聲:“正常程序?這麼多年了,秦可,你讓我怎麼再冷靜的給你什麼所謂的正常程序?我腦子里的那弦,已經快要繃斷了,不對,是已經繃斷了。!
你現在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