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淚,終于克制不住的往下掉了。抱著齊墨的時候,我已經很久沒有哭了。我甚至以為,對于齊慕的事,我不會哭了。可是原來,我只是把所有的弱和無助,都留給了安清澤。
“清澤,我難。”我小聲的說。
“我知道。”安清澤回答我。
“對不起,我現在顧不上你生氣不生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