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是個好爸爸,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是誰的兒子,已經是事實了,媽媽。”齊墨非常冷靜的對我說。
我真的是對這個孩子沒有辦法了。他的思路非常而清晰,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他,就像我從來看不懂齊慕一樣。他是如此的像齊慕,我真的不知道應該開心好,還是難過好了。
不過我知道,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