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迷迷糊糊的睜眼的時候,安清澤已經出門了。我不知道昨晚上的事他會不會多想,但是我是真的盡力了,我本做不到,至是昨天我做不到,除非我把自己給撕裂了。
我出去的時候發現月牙兒不在,齊墨還坐在客廳里。
“月牙兒呢?”我問齊墨。
齊墨說道:“今天周末不用上學,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