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到了魅,我不知道齊慕什麼時候會來,或者他已經來了,那麼他會坐在臺下的哪個地方。我就在臺上唱歌,唱當年我喜歡的歌,似乎覺臺下有那麼一雙眼睛,無不在的盯著我看。
我想過,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或許齊慕本就沒有來。畢竟他只不過是一個電話,問我知不知道魅,或許他只是問一問,而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