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安清澤離開,關上門,房間里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應該說是寂寞了下來。我扯扯角,我們是夫妻,那就已經給我判了死刑,判下了,我永久不能跟齊慕再有瓜葛的,道德的死刑。
安清澤信任,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死死的沉重的在我的口,我不過氣來,我甚至不敢多想,我到底有了什麼樣的奢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