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啊?”我有些不耐煩的低喊了一句。
那邊沒聲音,我皺了皺眉頭,耐著子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不說我就掛了。”
呼吸聲,清晰又約,我的心,陡然就是一震。我往窗外撇了一眼,他還沒說話,但我已經了然了。說來也好笑了,這麼多年了,竟然連他的呼吸聲我都能夠輕易的辨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