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李文婷沒有對我胡攪蠻纏,甚至沒有說過一句怪我的話,這只是我心里那種愧疚的烏溜溜的河水,愈發的不可抑制的流淌起來。
李文婷的盯著我,臉白的嚇人:“可兒姐,我就是求你,永遠不要給齊慕希了,好不好?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已經打定了主意,這輩子他都不我,我也沒關系的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