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安清澤依舊回來的晚,家里只有我跟齊墨兩個人吃飯。吃過飯,齊墨很自覺地跑到廚房去洗碗了,儼然已經一副小暖男的模樣。我看著齊墨戴上圍站在廚房的背影,心里緩緩地飄過某種,跟薔薇花一樣氣味的。
這種,和的,不由得讓我忽然有種自信,可能以后我的兒媳婦,該覺得我一定是個好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