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即使不看林安的臉,的悲傷的廓,仍舊會刻畫在我的心里頭,這一點,畢竟是相識了這麼多年了,爭斗也延續了多年,我再也不會忘記了。
固然悲哀,固然可憐,可是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用公平或不公平可以衡量的。
“林安,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也真的沒有什麼好勸你的,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