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婷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后停頓了很久,幽幽的說:“可兒姐,其實從以前開始,我就覺得你好狠心啊,至,對齊慕是這樣的。”
我愣了一秒,苦笑:“你不懂,我只能對一個人不狠心,那個人,已經不能是齊慕了。我跟他不合適,我們試過了很多次了。其實我倒是覺得,只有你跟他才是最合適的。齊慕心底的傷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