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齊慕苦笑,并無什麼意外的表。
那天,一整個晚上,我們再也沒說過一句話。齊慕的一句我知道了,就已經給我們之間的,仿佛做了最后的定版一樣。
出院之前,我們也沒有再見過面,我走的那天,安清澤來接我了,他臉上的表冷冷的,而我下意識的回頭看過一眼,齊慕不在。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