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澤就坐在我對面,他的手,修長白皙,優雅的放在桌面上的時候,帶著幾分的清冷。
我看著安清澤,卻真的也實在說不出什麼話來了,是的,我能夠確定齊慕對我的,所以我能夠自信的說,齊慕一定會保我,但是我怎麼擔保,齊慕也會把月牙兒放在這麼高的位置上呢?
月牙兒不是齊慕的孩子,我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