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齊墨從廚房里出來,手里拿著啃了一半的面包,問我。
我這才調整好呼吸,不再去想關于林浩然的事,無論如何,他對于我而言,只會是人,臉的人,不會再有別的更深的集的可能的,這一點,我很清楚啊。
然后,我微微皺眉的看著齊墨手里拿著的面包:“怎麼回事,馬上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