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說過,除了傷害,別的我都能忍你。”安清澤的聲音,冷的像一把冰刀。
我看到蘇梅的眼神有短暫的渙散,接著,就開始彌漫上了巨大巨大的空。
“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明明又要被拋棄了,明明這個賤人再次選擇了齊慕,這麼對你,你還要幫救?你是不是還要連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