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里的眼淚,已經盛放不住了,但還是模模糊糊的點了點頭。不然呢,我還能怎麼辦呢?可以不管月牙兒的死活嗎,可以拿月牙兒的安全做個賭注,賭我跟安清澤能夠在到危害之前找到?
而我的妥協,代價是什麼,我似乎已經能夠預到。我倒在安清澤懷里,控制不了自己的抖。我也沒有推開他,理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