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安清澤的手臂,無助的,的,可是我不知道我應該聽到了什麼,可是我真的什麼都聽不見了現在。我害怕,第一次如此的害怕,害怕再也聽不見這個世界上的任何聲音。
“我是不是聾了?”我問安清澤。
可是我聽不見回答,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莊菲菲和梁秀智等等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