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冷笑了一聲,然后盯著我的眼睛,好像要穿了我的靈魂 ,又想要直接一口將我吃掉似地。
“為什麼?”齊慕問我。
我苦笑著抬頭:“不知道你肯不肯信我,但我真的不想的,我是為了孩子的安危。齊宇他,抓了月牙兒威脅我。”
齊慕仍舊看著我,他的思路是很清晰的,我最怕他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