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地抓住我的手,尖銳的手指甲嵌了我的皮里,帶來刺痛痛苦的一遍一遍的說著:“其實這是報應吧,這就是我的報應本我當時說過的,我的人還是安清澤,我說保羅給我的只是溫暖我特麼的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要給我時間忘記,給我時間適應,給我時間好好的像他我那樣子的去他結果呢,結果他撒手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