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醫生離開,看著安清澤被人推出來,然后我的抓住移床,跟到了病房。
護士弄好了要掛的水,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出去了,我一個人站在那里,就這麼看著安清澤,一時間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安清澤就那麼平靜的躺在那里,氧氣罩已經被拿開了,出那張蒼白的臉。很完的臉,即使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