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呆在哪里,看看茫然的跟個小孩模樣的李文婷,又看看主治醫生:“那怎麼辦?”
主治醫生搖頭:“這種事我們也沒有辦法,一切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總之,我們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只能看自己的恢復況了,說不好的話,一輩子都想不起來的人,也是有的。畢竟是到了創傷了,沒辦法斷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