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頓住,沒敢看他,一直在默默的調整緒。他終于還是問出口了,我已經不知道想了多久這件事,但是始終想不清楚,所以一直沒有主開口。
我不回答 ,安清澤也沒有再問,但卻一直待在我旁邊,靜靜的等著我。我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作繼續做下去,將冰激凌月餅的每種口味都取出來一個,然后放在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