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澤輕笑,然后放開我去了房間,拿出那把墨綠的吉他,我看到吉他的那一刻,心就劇烈的疼痛起來,墨綠的吉他,好像我們墨綠的青春,疼的我眼圈發。
安清澤維持著角的弧度,慢慢的在我對面的地板上坐下來,然后將吉他放在他的上。
“怎麼吉他都不用一?”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