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訝異的看著齊墨激的樣子,他眼睛里甚至有某種濃烈的跟恨意有關的緒在閃著。
“你怎麼了?是不是心不好?”我問道。
這不是我所認識的齊墨,齊墨不是個容易激的表現出自己緒的孩子。
齊墨被我問了一句,又忽然像是噎到了似地,住了口,我看著他,仿佛他原本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