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哭?”安清澤的聲音,很溫,很平緩,可我聽了,卻更想哭了。我像個孩子一樣,破罐子破摔的,任由了自己的子,哭的像個顛沛流離,流離失所的孤兒。
“清澤,安清澤,我好難啊。”我捂住口,竭力的想要說清楚我的。憋在心里太久的悲傷和抑郁,我急于在這一瞬間,就將它們徹底的釋放開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