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里一團麻:“我……”
他長指往上,停留在鎖骨上。
骨節分明的指極冷,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外面呆得太久,那冷的激起一皮疙瘩,忍不住打了個寒。
“我以為我們再沒瓜葛了,以為你真的放棄我了,可是……”再開口,聲音略帶哽咽,“我,我也不知道。”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