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吃了兩口后,只覺如同嚼蠟,沒有任何味道。
訕訕的喂下去一些,便不再筷子。
霍東銘抬眸瞥了一眼,默不聲的握住的手腕,將掌心拉到自己面前,食指在掌心上,寫上了一個字。
瞬間渾一震。
臉頰又一次爬上了紅潤的調。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