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有要問你什麼。”躲避,清澈的眸里,寫滿了猜測與忐忑,就是不敢開口對他說一句話。
唐墨嘆了口氣,也沒強求非要開口說,兩人之間的關系,才剛是開始階段,連溫涼都無法了解自己的想法,又更何況是天生單純的。
長指攬過,一吻印在額角:“喬沐沐,你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