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睡的時候,溫涼不斷的告訴自己,七點之前一定要醒。
可是,一睜眼,還是到了九點。
很沮喪的慢慢起。
原本還想再抱他一下的。
正這麼想,手腕有些酸痛,垂眸看去,另一側的被單有褶皺。顯得如龍云,斂不失力度的筆跡,落在一張便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