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清晨,亮進窗,他睜開眼醒來,面對空無一人的空間,繼續理手上的事。
一日復一日。
而這一幅畫里,沒有一個本該出現的,為他放下咖啡與面包。
“唐老,我要和他結婚了。”溫涼心中酸意更濃,不過很快被喜悅覆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