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包廂的門,看到霍東銘的一剎那,溫涼總算是明白了,昨天喬沐沐有多恨自己。
扶額,側回首:“沐沐,你恨我不能直接說嗎?我們還有什麼過不去的……你要這樣整我。”
“過來坐。”霍東銘稍稍勾,手心朝向自己輕招幾下,示意溫涼走過去。
溫涼深吸一口氣,過木質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