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
溫涼的傷雖未痊愈,但是已能出院。
穿著工作裝,再回到席氏,別說是普通職員就連席堯和慕瑾皆是一愣。見之泰然的坐下,翻開文件打開筆記本電腦,仿佛沒離開般的工作,玻璃窗后的席堯神復雜萬分。
他人不曉,可在警局有著親戚的自己,卻是知道額上淡淡的傷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