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銘……”嗓子都哭啞了。
“你跟他,有過麼?”他擒著下顎抬起。
“有過什麼?”
“像這樣。”
溫涼捂著搖頭,眼淚順著手背落到手臂上,接著掉在床單上,與上面的汗水混合。
然而,這樣無聲的答案,男人顯然不滿意。
他這邊折